在沙发上坐下之后，秦薄扬直接开口，“钱先生，不知道你可认识一个叫萧晗的人？”
钱江微微一怔，随后倒是很坦然的就承认了，“萧晗……如果你说的是那个在帝都做经纪人的萧晗，那我的确认识。”
秦薄扬继续，“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钱江再次停滞了一下，随后抿唇，“好吧，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也不瞒着两位了，我跟萧晗……曾经有过一段感情，或者说是，我包养过她一段时间。”
“什么时候？具体怎么回事？说清楚一点。”
这些话已经说出来了，之后再说什么，也就十分从容了，“事情发生在萧晗十八岁考上大学那年，一次意外我认识了她，并且觉得她是个很聪明很漂亮的女孩子，我觉得她挺不错的，只是那个时候我已经结婚了，她年纪又太小，我当然一开始也没有生出什么不轨的心思，直到后来她自己来找我说她很缺钱……”
程锦挑眉，“她为什么偏偏找你？”
钱江顿了顿，然后微笑，“大概是因为，那时候她认识的稍微有钱一点的人，就只有我而已。”
“哦，所以你就同意了？”
“当然，一个聪明美丽又年轻的女孩儿主动找上门来，有几个男人忍心拒绝呢？况且她要的实在不算多，一年拿个三五万零花钱来养她，对我来说绰绰有余。”
程锦有些看不惯钱江这副轻挑的模样，仿佛说的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丝毫没有出轨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的自觉。
程锦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呢？继续说下去。”
“然后我养了她三年，直到她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我意识到我们的关系不该再继续下去了，我跟她提出了分手，起初她不同意，闹了一阵子，但是后来也就死心了，毕业之后就一个人去了帝都，再后来我就没再见过她了。”
听到钱江的话，秦薄扬开口问道，“既然这样，那你怎么知道她在帝都做了经纪人？”
钱江顿了顿，而后淡淡道，“我看到过关于她的新闻。”
“就只是这样？据我所知，艺人的经纪人，一般很少会上新闻。”
钱江笑了笑，“我没必要骗你，的确是在新闻上看到过的，后来我还见到过萧晗的一个朋友，似乎是叫……高婷？嗯，我之前因为萧晗见过她几次，所以也算熟识，当时聊了几句，她说了一点关于萧晗的事，所以我才了解到的。”
程锦默默记下，决定之后去跟高婷求证一下。
而秦薄扬倒是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了，而是直言道，“萧晗在昨天早上被人在市郊发现了尸体，她已经死了，而我们现在在抓捕疑犯，所有跟萧晗有关系的人，我们都需要查证，所以钱先生，方便告诉一下前天晚上十二点之后，你人在哪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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