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果真寸步不移地跟在了莫丰山身后，两人走出病房与张商汇合。
张商看着他二人问道：“商量好了？”
莫丰山叼着烟点头并没有搭话，看得出他，现在恨到了老头子身上，当晚如果他能赶过来这些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张商摇摇头，辩解道：“当时我在Y国，根本不可能回来。”
莫丰山有些烦躁地大口吸烟，吐出烟圈道：“这件事没完，没完。”
他像是说给张商与程玉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杨子晴在二十三号房，你去看了她以后就和我一起去长老会。”张商道。
莫丰山掐灭烟并未动身，反而笑嘻嘻地抬头问道：“这是最后道别？”
程玉不能理解地看向莫丰山，张商却是微微皱眉。
莫丰山心里门清，老头子既然愿意让自己去参加长老会毫无疑问也是同意派遣自己去欧洲执行行动。
老头子与长老会那帮老杂毛的区别在于老头子希望自己活着完成任务，老杂毛们则希望自己死在那。
张商脸色凝重地道：“你如果不愿意大可不必勉强，没有可以勉强我张商的弟子。”
他当然希望莫丰山去做一番大事业，但是如果莫丰山抵触这件事他也不会强逼莫丰山去。
“怎么会呢？我恨不得弄死那帮杂种，程玉你在这待一会，我去见见杨子晴。”莫丰山转身走向病房。
推开门，病房里陈设简单，干净洁白，窗户大开，人造阳光射入病房让整个病房显得阳光明媚，空气里也满是阳光的味道。
杨子晴穿着白色病号服坐在床上，腿上放着一个笔记本似乎正在处理文件。
看见莫丰山进来，她的脸上的喜悦像是掉落石子的水面涟漪一般荡漾开来。
“你来了？”杨子晴笑着道。
确确实实的笑容，像是阳光映射在她的脸上，她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松开，眼里有闪闪的亮光，瞬间，她扬起一抹明媚的微笑，感人至深。
像是冰山消融，百花绽放，微风拂面……
莫丰山呆立片刻才回过神来，难怪杨子晴终日冷着个脸，如果她整天带着这样的笑岂不是要把所有人逼死？
“怎么了？”杨子晴问道。
“你笑起来真好看。”莫丰山走近她笑道。
杨子晴的笑似乎饱含魔力，不过片刻竟然把莫丰山浑身的戾气净化地干干净净。
“是吗？”杨子晴又笑了笑。
莫丰山夸张地捂住心脏：“再笑一笑，我可就要死在这了。”
“嘁，你就会说一些让我开心的事。”杨子晴拿起枕头砸向莫丰山，让他轻松接住。
“这可不是说谎，这是比珍珠很真的事实。”莫丰山小心地把枕头放回床上，重新问道：“身体怎么样了？”
“休息得很好，这里的护工也很好，这里，这里是你的总部？”杨子晴小心翼翼地问道，脸上带着小女生的兴奋，毕竟这种神秘的地方只会在电影里面出现。
莫丰山没肯定也没否定只是点了点头为杨子晴关上电脑然后揉了揉她的两肩。
“你怎么样了？”杨子晴也关心道。
“我？生龙活虎着呢，能有多大事？”莫丰山不屑一顾。
“你没事就好。对了还没有感谢你呢，你知道吗？陆部伟完蛋了，他开挂的事被爆了出来，现在全网封杀，狐牙也元气大伤。”杨子晴看着电脑屏幕开心地道。
在她的心里莫丰山似乎真的是无敌的，所以她并不担心。
“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了。”莫丰山站在她的身侧轻轻揉着她的肩膀道。
“又要出去嘛。”杨子晴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似乎有些不满。
“嗯，任务所在。”莫丰山点头。
“好，早点回来，我等你。”杨子晴握住莫丰山的手坚定道。
“会的。”莫丰山也点头应道。
莫丰山刚要起身，杨子晴一把拉住他，脸色微红：“陪，陪我休息一会。我好累。”
莫丰山将她揽入怀中，两人就这样相拥在病床上休息。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杨子晴嗅着莫丰山身上的甘草味渐渐睡去。
莫丰山将她轻轻放在了病床上看着杨子晴精致的睡颜，他长吸一口气，有很多事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如果真的爱杨子晴，这个任务他应该拒绝，可是他没办法拒绝，如果坐视王景被伤成这样，他就不是莫丰山了。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莫丰山兀自长叹一声离开。
待得莫丰山彻底离开，杨子晴缓缓睁开眼，心里有些不满，她第一次痛恨莫丰山的工作，或者说她痛恨一切在莫丰山的心里比自己重要的东西。
“可恶。”杨子晴低声恨道。
走出病房，张商指着程玉向着他问道：“这是你的现任搭档？”
莫丰山第一时间想要拒绝，因为在他看来程玉并不适合跟着自己，太危险了，可是看着程玉兴奋激动的脸，拒绝的话还真是张不开嘴。
“嗯。”莫丰山只能点头，毕竟自己才答应了她与王景，现在也不好否认。
张商点点头对着程玉道：“你先去装备部等着，我带这混小子去见几个人。”
程玉连连点头。
莫丰山跟着张商坐电梯往下去。
“下面的看管会更加严格，当然境况也有些不通，你不要太惊讶。”张商提醒道。
“嘁。”莫丰山冷笑，他见过多少世面了，惊讶？怎么可能会惊讶呢。
电梯停下，机械门打开，看着门外的景色，莫丰山一时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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