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掉主教学楼二楼楼道的监控录像对吧？马上搞定！”
一边说，萧亚楠一边敲打着键盘。
“等等！”
林灿大急！
要是仅仅只是删掉主教学楼二楼楼道的监控录像，他今天不是白忙活一场吗？他想要的，可是把电梯的监控给删掉啊。删不删除主教学楼二楼楼道监控，他根本就不在乎的。
偏偏这还不能直接说。
总不能告诉刚刚还跟自己亲密接触过的萧亚楠说，我要把我跟苏老师暧昧的监控录像删掉吧？
真要这样说了，林灿可以用自己绝对舰艇的节操保证，萧亚楠一定会暴打自己的。
打当然林灿打得过，可是他心虚啊……
“怎么了？”萧亚楠不明所以的看过来。
“呃……这个……”林灿支吾了两句，突然眼前一亮，急中生智：“要删除，就把今天的所有监控录像全部删除了吧！”
“为什么要这样做？”
萧亚楠不太明白：“直接删除今天的二楼楼道监控录像不就行了吗？”
“你想啊……”林灿已经有了主意，立刻就变得巧舌如簧：
“如果仅仅删除今天二楼楼道的监控录像，那不是摆明有问题吗？当然，学校肯定不知道是我们的问题，只会当成是雷老虎干的。但是，就算真的雷老虎有问题，他也不会蠢到只删除今天二楼楼道的监控录像啊！这叫什么？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所以，真要是雷老虎叫人来删除监控录像，也不会仅仅删除今天二楼楼道的监控录像，而是把今天的监控录像，全部删除，于是，就可以用系统故障的名义，来撇清自己的责任。最起码，明面上说得通。毕竟，什么黑客入侵这样的事情，是不太好摆到台面上来说的。”
“是啊，有道理哦。”萧亚楠也想明白过来：“那……那就删除今天二楼楼道的监控录像？不，要我说，直接把学校的全部监控录像，统统删除了才好。要不然，为什么出故障偏偏只出今天的故障呢？”
“全部删除……”林灿忙摇头：“全部删除不行，这样就损失太大了。而且，你的删除，会是那种彻底性的，就算数据恢复也没法恢复的删除吧？”
“当然了。要不然的话，删除这些数据还能恢复，那还删除它干什么？”
“我对计算机的技术不是很了解，不过，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如果要彻底删除数据，可能会造成整个硬盘的永久性损坏吧？”
这个还真是林灿偶尔看到的，不过，这当然也只是他顺手找的一个理由罢了，并非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其实还是功德问题。
这么说吧，让萧亚楠搞黑客入侵来删除数据，其实是有损功德的。但是，为了苏紫萱的名誉，这功德却不得不损失。
还好现在林灿也算“小壕”一枚，功德还算不少，这点功德损失，他还是负担得起的。
但那仅仅只是删除电梯监控损失的功德。如果要删除整个今天的全部监控录像，那么这功德损失，就要大不少。
当然，这功德不少，林灿仍然负担得起。
但如果要把全部监控录像删除，并且造成硬盘的永久性损坏，那么学校就必须重新采购监控系统的硬盘，这个损失，就比较大了。哪怕是林灿，一想到这一点，也是眉心符种突突跳个不停，显然，这样做的功德损失，他把现在有的全部功德赔进去，都还不够！
这当然不行了。
因为那疯老道在符种之中留下的信息千叮万嘱的说过，一旦符种开启到一定程度，那么功德千万不能为负值，否则的话，那就不仅仅只是头疼或者身体被损伤那么简单，那是会有性命之忧的！
本来林灿距离这个阶段，还真有段距离，必须达到意识凝结的程度才会达到这个阶段的。可之前他的符种开启程度，却因为和那人魔战斗之时，一下子就机缘巧合的成功凝结了意识，直接达到了那个阶段。
于是，到现在，他已经完全不能接受负功德的存在了。因为那样就意味着他将失去生命！
没办法，他也只好想办法改变萧亚楠删除全部监控数据的想法。
硬盘的永久性损坏，并不是真正的原因，但是，却也是有比较重要的关系，拿来繁衍下萧亚楠，还是可以的。
就听萧亚楠点点头：“没错，我的删除方式，如果删除的数据比较少，对硬盘的损伤还小。如果要真的全部删除数据，硬盘还真的会永久性的坏掉。”
“所以啦……”
林灿摊摊手：“我们毕竟是学校的学生，跟学校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干嘛这样做呢？像那种监控系统用的大容量硬盘，可不便宜吧？”
“恩，这种硬盘要求很高，还是比较昂贵的。”
“那就算了。就删除今天，最多最近几天的监控数据得了。这一次的事情，学校毕竟也很无辜，都是雷老虎这混蛋惹得祸，我们也不好做太过分，让学校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萧亚楠认真的看了他半天，最后嫣然一笑：“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周到稳重的考虑。好，就按照你说的办，我把今天之前一周内的数据，统统删除掉就好。”
林灿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陪笑道：“好好好，这样就好……”
萧亚楠输入了几个命令，然后屏幕的学校监控系统远程操纵界面上，就出现了一个数据彻底删除的进度条。这进度条的延伸速度并不慢，按照时间估计，也就是几分钟时间，一切就都可以尘埃落定了。
等待进度条读完的时候，林灿可是一直死死盯着屏幕，完全无心作其他的，生怕这一次又出什么岔子。
还好，一切都算是比较顺利。大约三分钟到四分钟之后，进度条终于走完。
萧亚楠重新输入几个命令，检索了一下数据，最后露出笑容来：“好了，现在从今天往前一周内的全部监控数据，统统都已经被删除。我可以保证，不管用什么办法，都难以重新恢复这些数据。而学校监控系统的硬盘受到的损坏也不大，只有少数区域受到影响损坏了。”
林灿心想当然成功了，要不然我这头能痛得那么厉害么？还有那功德的损失，一瞬间就是大把啊，真是让人欲哭无泪了！
本来他就只剩下二百五十符功德。那打开下一步传承需要的投资，一下子就是二百五十符功德，林灿可舍不得，那样功德就直接光屁股了。这种状态万一一不小心丢了点功德，小命就要不报，那可真是如履薄冰的状态啊。他可不愿意，所以就按捺住了进一步投资的心思。
到后来，今天上学的时候涤尘符就用掉了一符功德，再加上之后为了收拾雷老虎以及其他动用武功之时不得不依靠功德转化灵气推动之时，也消耗了差不多将近五符功德。
到前一刻，他剩下的功德还有二百四十五符左右。
结果，当萧亚楠删除监控录像之后，这仅仅二百四十五符功德，就刷啦啦一下，零头全没了，只剩下二百符功德了！
这可怕林灿给心疼的：
“唉！果然不能做坏事，一点坏事都不能做啊！入侵可以，但是不能搞破坏。这一搞破坏，功德损失就这么多了！四十五符功德，再添五符功德，那可就是一道闪电符了啊！就算扶老奶奶过马路，也起码得扶四五十趟才够呢！他总不能整天啥都不干，专门等着扶老奶奶过马路吧？”
可更让林灿心痛的事情，还没完呢！
就看到萧亚楠皱了皱眉，想了想道：“学校的确没有什么错误，我们不应该让学校来承担不应该由学校承担的责任。算了，我帮你们把损坏的硬盘扇区屏蔽了，免得损坏区域因为你们的使用不当而扩大，反而造成不应有的损失。”
说着，萧亚楠就做了一系列操作，大概五六分钟之后，她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来：“行了，现在磁盘损坏扇区已经被屏蔽，损坏区域将不会再影响到磁盘的本身稳定和安全，更不会进一步恶化了。”
她这话说完，林灿的符种又有一点感应产生，传来了一股信息。
可是，林灿宁愿这一点感应没有产生啊！
原来，这股信息是告诉他，通过萧亚楠的屏蔽损坏硬盘区域的操作，他原本的责任，降低了不少，本来因此可以减少五到十符的功德损失的。
看到这里，本来林灿还很高兴。损失少了嘛，谁都会开心的。
但是……
凡是有但是，往往没好事。
接下来，就是这个但是出现了……
林灿马上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错，接下来的信息告诉林灿，虽然林灿的责任减少，按道理可以减少功德损失。但是因为萧亚楠做这件事情之前，应该产生的功德损失已经产生，损失的功德已经损失掉，再也没办法重新收回来。
所以，他就白白损失了五到十符功德，什么效果都没有，纯粹浪费掉了。
这就让林灿心情很不爽了！
“哎呀，早知道，就让萧小妞加快动作，或者干脆提前让她这样做，这样就不会有之前的多余损失了。心疼……心疼啊……我的功德君，你死得好惨……呜呜呜……”
一时间林灿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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